他们现在正再回加拿大的路上...
打算转登普斯特公路(加拿大唯一通往北极圈的公路)到伊努维克(北极圈内)接著从伊努维克到图克托亚图克(北冰洋沿岸)。
距离的话...大概需要...
4000英里?
「我说……」
他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,声音哆哆嗦嗦,「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们要坐这玩意儿去北极?就算没有瞬移,难道就没有一台稍微……稍微哪怕是有个顶棚的交通工具吗?!」
「闭嘴,神棍。」
前排,迪奥正把著方向盘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风衣,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一样。
他金色的头发在寒风中狂舞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「这已经是方圆五百里内唯一能动的机械了。你要是不想坐,可以下去跑。我相信以你的体质,跑到北极大概正好能赶上给我们收尸。」
「或者被冻成冰雕当路标。」
旁边副驾驶上的罗根补了一刀。
老狼手里拿著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,正在和这该死的暴风雪较劲。
「往左!往左!你这小子,是不是不认识路?」
「啧。」
迪奥猛打方向盘,拖拉机一个漂移,差点把后斗里的康斯坦丁甩出去。
「老东西,你的地图是上个世纪的吧?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回加拿大?」
「这叫出其不意。」
罗根纠正,「那个暴君万一在西海岸那边埋了鱼雷呢?」
「......」
康斯坦丁在后排绝望地仰望苍穹。
他堂堂地狱神探,骗过恶魔,睡过魅魔,坑过天使,如今竟然沦落到要坐著一台敞篷拖拉机,跟两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去闯世界上最危险的副本。
「上帝啊……」
康斯坦丁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酒壶,想喝口酒暖暖身子,结果发现酒壶口已经被冻住了。
「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」
他悲愤地用力一舔壶口,舌头瞬间被粘在了冰冷的金属上。
「唔!唔唔唔!!!」
前排的迪奥和罗根听到动静回头。
「噗。」
罗根没忍住,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「你是三岁小孩吗?冬天舔铁栏杆?」
「唔唔!唔唔唔——!!」
康斯坦丁挥舞著双手。
「别动。」
迪奥叹了口气,伸出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