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还有拨浪鼓、小木马、绣著百子图的襁褓被面,甚至连安神定魄的香囊,都一并备得齐全。 琳琅满目,如流水一般,往院中堆去。 不过片刻工夫,原本还算宽的前院,便被塞得满满当当,几乎要下不去脚。 姜义站在廊下,看著这一幕,沉默了片刻。 随后,嘴角,终究还是忍不住,勾起了一丝极淡、却又颇为认命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