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,我也暗中留意了一番,」她接著道,「那孩子,瞧著倒也端正,举止言行,都还算妥帖,并无什么张扬出奇之处。」
「唯一要说的,便是————」
她稍稍压低了声音。
「她极为礼佛。」
「礼佛?」
姜义随口接了一句。
「是。」姜曦点了点头,「承铭说,那儿媳,日日早晚都要礼佛诵经,遇僧便施,斋僧供养,从不懈怠,确是个极为诚心的人。」
姜义听著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仿佛有一道念头,悄然掠过。
快得很。
还未等他真正抓住,便已散去。
他并未多言。
既是那位看似不著调、实则或有门道的袁先生牵的线,背后,又有刘家那位老祖宗在照看。
想来,自有他们的安排。
自己这个当外公的,确也不好贸然多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