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兄长————兄长你莫不是,看错了?!」
对于氐土貉这般失态的反应,角木蛟心中,反倒并未觉出多少意外来。
毕竟,当日他在山中,看清那一缕火意之时,心头翻起的骇然,也差不多便是这般光景。
只是,此刻被氐土貉以那等半信半疑的目光盯著,他心底终究还是生出了几分不快。
「哼。」
角木蛟鼻中冷冷一哼,语气随之沉了下来。
「你莫不是忘了,那奎木狼,也是我「四木禽星」里的弟兄。」
氐土貉面上的惊惶尚未散尽,听得此言,却还是下意识地收了收神色,勉强点了点头。
二十八宿虽分四方七宿,看似各行其道,实则渊源纠缠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彼此之间的根脚来历,自然比旁人要清楚得多。
角木蛟见他信了三分,语调也不由缓了缓,继续说道:「你也清楚,他当年是在兜率宫里,烧了不知多少年的炉子,才换来今日这一身星位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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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会儿,有时上头催逼得紧,他一人木气供不上,便时常拉上我等同属木行的旧识,前去搭把手。」
「那八卦炉中的火————」
他说到这里,略微一顿。
「我不止一次,亲眼见过。」
随即,他抬起眼来,那双带著煞气的眸子,直直落在氐土貉脸上,语气陡然变得冷硬起来。
「你说,我岂会认错?」
氐土貉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,神情依旧有些发怔。
可话已说到这般地步,却也再没有半分质疑的余地。
一来,他信得过这位兄长的眼力与身份。
二来————
兜率宫八卦炉中的六丁神火,那等真正通天彻地的神物。
只消亲眼见过一次,那股焚尽万物的炽烈气息,便会直接烙进神魂法相之中。
几生几世,也抹不掉。
又怎会认错。
氐土貉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咀嚼一块早已嚼烂、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的苦根。
他终究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可那双深陷的眼眸里,却仍旧有一星不肯熄灭的火,幽幽燃著,执拗而黯淡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著几分抓狂般的急切:「兄长————那姜家,还有一门姻亲。」
「其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