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《推背图》?算没算到,今日这背上,会不会多添一道洗刷不掉的枷锁?」
    话音落下,牢中那点刻意营造的从容,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    「你————你怎会知晓————」
    袁先生声音一滞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,骤然迸出一缕骇人的精光,死死钉在姜义身上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。
    姜义见他竟真能听懂这番隐语,心中已是了然,果然是记忆中那袁家一脉。
    当下却不再看他,只负手渡了两步,像是在与牢中的青苔低语。
    「龙蛇起陆,天下三分;白马渡江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」
    他语气平淡,「这些后尘定数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」
    话锋一转,他脚步微顿。
    「只是这之后,桃李芬芳,紫气东来,一统山河。」
    姜义侧目,似笑非笑,「先生可知,这枚果子,最终要落在谁家?」
    那袁先生心神一乱,下意识便抢著开口,声音都尖锐了几分,带著几分自证的急切:「「桃李子,得天下」!这是天数,是天数使然!」
    姜义闻言,终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来。
    那目光,并不凌厉,却像是在看一只困在井底、兀自仰望星空的蛙。
    「天数?」
    他轻轻一笑,那笑声在阴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    「李树开花,自然是好景。」
    姜义语气悠然,却字字下沉,「只是先生莫忘了,花开花落之后。」
    他顿了顿,眸光微敛,一字一句:「————还有一场日月当空的劫数,要过。」
    「咣当」一声。
    那只被袁先生捏在手里的酒葫芦,应声坠地,在潮湿的稻草间滚了几圈,闷响低哑。
    袁先生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被人一把抽走了脊骨。
    那张方才还勉强撑著几分仙风道骨的脸,此刻已是面如死灰。
    他死死盯著姜义,自光里再无半点倨傲。
    「你————你究竟是————何方神圣?」
    姜义这才缓缓敛去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,整个人又变回了先前那个看似寻常的青衫老者,眉眼温吞,毫不起眼。
    他看著眼前这位失魂落魄的半仙后人,心中也终于落了定。
    此人身上,确无半分修行根基。
    可那份窥探天机、触及因果边角的本事,却八成不假。
    「不过是个山野村夫罢了。」
    姜义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