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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是撞上了什么。
    看不见,摸不著,却坚韧得过分。
    进不去了。
    姜义停在半空,神念微微一滞,心中一时间,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。
    该庆幸这后山一视同仁,对谁都不例外?
    还是该叹一声,自己终究也只是个门外人?
    自从当年在山口莫名昏倒,又莫名学会那吐纳法之后,姜义心底便始终存著一丝说不清的错觉。
    仿佛自己————或许真的曾以清醒之姿,踏入过这座山。
    也正因此,他才会在暗处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期待。
    会不会,自己能与女儿女婿不同?
    会不会,能得山中之人另眼相看?
    只是此番念头刚起,便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。
    真要是毫无阻碍地闯进去了,在那等不可测度的存在面前,自个又凭什么自处?
    如此一想。
    此刻这般被挡在外头,反倒成了最稳妥的结果。
    「罢了。」
    姜义摇了摇头,将那些杂念压回心底。
    既来之,则安之。
    当即沉下神魂,依著女几所言,开始与那层无形壁障较起劲来。
    一次。
    两次。
    尝试著向前渗入,往那看不见的缝隙里挤;
    又调动神魂之力,试著硬生生顶上一顶。
    自然,这一切都是无用功。
    任凭手段用尽,那壁障依旧稳若磐石。
    不退,也不让。
    只是对此刻的姜义而言,这些并不重要。
    正如姜曦所言。
    这一番毫无保留地使尽了力气下来,姜义那初成未久的阴神,立时显出了不支的征兆。
    神念一松,便觉精气被人抽走了一般,虚空发软,连身形都开始有些发飘。
    那不是疼痛感。
    而是一种彻底用干、用净之后的空乏。
    「火候到了。」
    姜义心中一凛。
    这是他头一回用这般近乎「撞墙」的法子来磨砺神魂,半点侥幸都不敢有。
    当下不再恋战,神念一收,阴神如倦鸟归巢,径直没入树下那具盘坐的肉身之中。
    神魂归位,连喘息的工夫都未留。
    立刻运转起那门无名吐纳之术。
    后院之中,地脉精气厚重绵长;
    老仙桃树下,木行清气清润温和。
    两股气机被引动而来,如春雨夜落,无声无息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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