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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嘿嘿一笑,双手搓得啪啪作响,脚底下一抖,身形便如风卷残云般,嗖地一声钻进了那间亮著昏黄灯火的东厢房里。
    风流未必在少年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东方第一缕紫气还吊在天边,未散未化。
    姜义照旧起了个大早,一推房门,只觉今日这晨光比往常更亮三分,连空气里都飘著股甜丝丝的味儿。
    他伸了个长到骨头都作响的懒腰,只觉浑身轻飘飘的,那神魂里像被温水浸过一般,说不出的舒坦。
    连著几日的疲乏,都像被谁悄悄从背上拎走了。
    不多时,柳秀莲也推门而出。
    她手里还捧著件外衫,动作细得能掐出水来,轻轻替他披在肩头。
    那向来温婉的脸上,此刻竟隐著几分少女般的红晕,眉梢眼角全是清亮。
    人是更精神了,气息也更透亮了。
    她困在脾中那口土浊上许久,昨夜一番操劳,却像破堤的河水般,把那关隘冲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如今五脏之中,只剩最后一口肺腑金浊尚未攻克,比之昨日,修为天翻地覆。
    姜义扭头望著自家妻子。
    修为拔高了一截,人也仿佛年轻几岁。
    他心里自然是惬意的,喜得眉毛都要笑弯。
    同时,他也是真让那猪刚鬣的「熬战之法」服得死心。
    这才彻底明白过味儿来。
    那哪是什么不入流、不登大雅之堂的欢喜小道?
    分明是一门直指阴阳本真、玄妙至极的神通法门。
    按照姜义先前的盘算,就算有那处地底土穴加持著,自家娘子少说也得再熬上一两个月的水磨工夫,才能把那团顽固的脾中土浊磨个干净。
    可昨夜才晓得,算计终归赶不上变化。
    当那法门一展开,阴阳交会,神魂相和之时。
    姜义这才惊觉,自己居然能以那一身精纯、雄浑的道气,引著她体内周天,替她冲刷脾脏中那股浊气。
    姜义如今已摸著了炼气化神的门槛,道行深浅,自是比柳秀莲高出一大截。
    再加之他修的那门无名吐纳法,乃是当日后山入口处莫名昏厥时,于冥冥之中得来的机缘。
    其玄妙之深,远非常人能测。
    其功用之盛,更是远胜柳秀莲现下学的那门改良《老农功》。
    因此,在他这股高屋建领的气息倾泻之下。
    整整一夜,便如破竹之势,将她体内那团土浊炼得干干净净,叫她当场迈过了那道困了许久的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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