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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铁扇姨当场就不乐意了,说什么老」字晦气,把她叫老了不吉利,非得让孩儿也喊她姨」。」
他摊摊手,笑得更欢:「辈分这么一调,那圣婴小子,自然就是孩儿的弟弟辈了。」
姜义听著听著,只觉心里那一团疑云,才算缓缓散开。
他这才想起来,姜潮他娘那一支的老祖宗,当年在罗刹国时,与铁扇公主原就是闺中旧识。
如今更在南海有著不低的位份。
有这一层关系在,人家自然是要高看一眼,照拂几分的。
姜潮说得起劲,话头也不停:「那圣婴弟弟么,才落地没多久,就被送去火焰山温养。孩儿自然也跟著去。」
「火焰山那位土地公公,对孩儿也是关照得很。」
他学著土地公公那老气横秋的腔调,眉眼一弯,笑得古怪:「他说他年岁大了,耳背心累,懒得管这小魔头的吃喝拉撒。
「便把照看圣婴的所有事儿,大到日常祭火,小到奴仆妖精排班,悉数甩给了孩儿,说是你来管,你来支配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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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,他还挺像模像样地叹了一声,装出几分「受累」模样。
姜义听得,却只缓缓点了点头。
那火焰山的土地,昔年与刘家老祖宗交情深厚。
如今这般托付,多半是早有人打过招呼。
有这两家撑腰,再加上一位土地公公亲自放权。
哪里是什么寄人篱下?
这分明是当带头大哥去了。
姜义心里那截悬著的弦,当即松了三分。
心一松,那压在心底多年的八卦之火,也随之窜了出来。
神念轻轻一荡,如水波似的,把正堂四周隔出一层静谧结界。
待确定隔绝内外后,他才心满意足地挪了挪屁股,凑得更近。
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说什么天大机密:「潮儿,太爷问你个事儿。」
「你那圣婴弟弟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老眼里闪著一缕忍了很久的好奇:「长得到底像个人?还是像头牛?」
姜潮愣是被问住了。
那道本就有些虚晃的身影,此刻更是像被人点了穴似的,僵在半空。
方才瞧太爷那阵仗。
神念封院、气机断绝,端得跟要商量什么关乎家国气数的大事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