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那等地界,岂容旁人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?
    天理向来如此,仙家更讲法度。
    故而此事,纵心急如焚,也得依着人间规矩,老老实实地走。
    日子一点点过去,天色却愈发干得厉害。
    连空气里那点水汽,都像被日头榨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燥热的尘土味。
    姜义耐着性子,又等了几日。
    这一日,姜亮送完鹰愁涧的嚼用,却未循香火气回长安,反倒折回,悄无声息落在果林里。
    姜义正坐在那株长势最慢的桃树旁,静坐吐纳。
    察觉动静,心头一动,还当是西海那边已回了信,连忙抬眼望去。
    只一眼,他便觉出不对。
    自家小儿的脸上,神光黯了几分,眉心拧成一团结。
    那是种想说又难以启齿的神色,沉重得叫人心里也跟着一紧。
    姜义心口一沉,原本舒展的眉头,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,声音压低:
    “何事,让你这般愁眉不展?”
    姜亮那边,像是翻来覆去地打了个结,唇角动了几次,终是沉声道:
    “是钦儿那边……出了点事。”
    话音一落,姜义心里便是一凛。
    鹰愁涧那处,山上有老桂照拂,涧里有他敖三哥庇佑,就连值守的日游神,也是刘家那边的姻亲。
    内外人情,算得上天罗地网一般护着。
    若在这般周全里还出了事,那便不止是小事了。
    未及他开口追问,姜亮自己便续了下去,语气间带着踌躇:
    “倒也不是性命攸攸的大祸……也不对……或许,还是与性命沾了些干系。”
    这话前言不搭后语,姜义却并未催逼,只静静看着,等他把心里那口闷气吐出来。
    良久,姜亮像是终于狠下了心,深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气,才道:
    “是钦儿……险些坏了那桂家女儿的身子。”
    “胡说!”
    姜义几乎是下意识地斥了一声,声不算大,却沉得如石落井。
    “钦儿的秉性,我比谁都明白,岂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!”
    姜钦自呀呀学语,便在他膝下长大,一举一动,皆出自亲手教养。
    那孩子是什么秉性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    莫说动手,便是心里生出那一星半点的念头,都不可能。
    姜亮见父亲动了真气,只得叹气,摇了摇头,道:
    “爹,我自是信得过钦儿。可您别忘了,那鹰愁涧里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