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天，晨起卯时开始运转《玄霜九转功》，辰时进行四百次灵力压缩循环，巳时修习空间法则基础，午时一刻钟进食，之后是两个小时的神识淬炼……”
“第三天，负重五万斤进行近身搏杀训练，对象为大乘傀儡，打满三百回合不准停。午后修习阵法，从六品起步………”
“第七天起，进入模拟秘境实战，每日十八小时，死亡即重来，连续百天不间断……”
“第一百零八天，开始第一阶段考核。考核内容包括：独立击杀同阶修士三人、破解八品阵法一座，炼制六品丹药一炉……”
“第两百天……”
“第三百天……”
“第一千二百天，进入第二阶段。每日修炼时长增至20个小时，以灵液代替正常进食。体能训练负重翻倍至十万斤，搏杀对练从大乘初期傀儡升级为真人大乘初期巅峰……”
“第两千八百天……”
“第三千天……”
“第三千六十百五十天，大考……”
张道陵滔不绝，一条一条，事无巨细。
从第一天排到第三千六十百五十天，再从第十年排到第一百年，连每天几时几刻做什么都安排得明白白。
花圃后面的仆人们听得面无人色。
这是训练？这是酷刑吧？
张伟更是缩在灵植后面，两条腿都在打颤。
还好还好，他只是个浇花的。
张道陵足说了一刻钟，才停下来。
大帝的记忆力，每一个字都精确无误。
他看着霍云彩，等待着对方恍然大悟、如释重负的反应。
霍云彩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片刻后，她微颔首。
“多谢您的回答。”
张道陵心下一松。
然后他听见霍云彩用那一贯温柔的调子道：
“对不起，这位导师。”
“我想您搞错了。”
张道陵愣住。
“家族给我安排的，是张伟，张导师教导。”
话音落下。
别墅的大门在霍云彩身后缓缓合拢。
门板即将闭合的最后一瞬，从里面飘出一句客气的话。
“导师慢走。”
咔。
门关了。
张道陵站在门外，一动不动。
风从他袍角卷过。
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