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刘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。
“我是观天境的器灵!排行老八!稷下学院排第九!我们是同一个主人炼制的!你把我交给它,它能证明!”
刘弟看着它,没有说话。
假刘弟以为他心动了,赶紧继续说。
“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!我不认识什么‘他的主人’,那是骗你的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吓唬你!真的!”
“我只是被关了太久了,想出来透透气,看见你身上有主人的气息残留,就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份……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刘弟歪了歪头。
“你刚才不是直呼稷下学院器灵是傻逼吗?还直呼‘他的主人’。”
假刘弟的脸僵住了。
一道金光从刘弟怀里飞出,落在坑边。
是稷下学院的器灵。
它化做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小人,悬浮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坑底那个灰头土脸的家伙。
沉默了。
“它不是观天境。”
“或者说,它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观天境了。”
“以前的观天境器灵,已经死了。”
“它只是……新生的器灵。带着一些残留的记忆碎片。”
观天境的新生器灵。
跪在坑底,脸色灰白。
刘弟看着它,抬起手。
观天境器灵的身体开始变化,那张和刘弟一模一样的脸在扭曲,在模糊,在消散。
几秒钟后,它变回了原形——一面镜子。
灰白色的镜面,巴掌大小,边框上刻着繁复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很古老。镜面上有几道裂纹。
镜子悬浮在坑底,微微颤抖着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它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,带着哭腔。
“我被关了太久了……我只是想出来……我感应到你身上有主人残留的气息,就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份……我没有想害你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刘弟看着它,没有说话。
“那个道……‘尘烬’……是主人以前用我的时候残留下来的。”
“是残缺的‘道’。”
“我只是想用这个道把你拉进去,借用一下你的身份……我没想夺取你的一切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刘弟还是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,把镜子从坑底吸到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