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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幼白听着众人的讨论,忍不住嘴角微翘,一条路越走越慢。
“师姐~”
古幼瞳追了上来。
“师姐这么快就走吗?方才那些弟子们都相约去峰顶饮酒呢,师侄们也一起去,师姐和我们一起吧。”
古幼瞳兴高采烈地相邀。
云幼白脑海中闪过玄青下擂台时有些不自然的臂膀,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不去了,我要去看看玄青。”
“那小子能有什么事?他不是赢了吗?”
古幼瞳直白地表示出他的不满。
“他受伤了。”
云幼白语气里已暗含了一丝不悦。
一心想拉着云幼白去峰顶的古幼瞳显然未能及时察觉。
“受一点小伤也是在所难免的,上过药不就好了吗?何必为他耽搁这么多呢?”
古幼瞳语气里的轻慢刺得云幼白心里有些窝火。
“你从前受点小伤不也总是大呼小叫的吗?怎么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云幼白挥开古幼瞳的手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
“师姐……我……”
古幼瞳失神地看着云幼白远去的背影。
“师弟,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?”
“师弟,伤还没好就不要急着修炼了,把身体养好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师弟,我新做了疗伤用的玉痕膏,送一些给你吧。”
那些曾经关怀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耳边。
古幼瞳还记得那次从游墟秘境里出来之后,他去找云幼白取南天离火时云幼白的眼神。
那时她为了救他也受了重伤,躺在床上面色苍白,看向他的眼睛却还亮亮的。
“你的伤好了吗?恢复地怎么样了?”
她眼里的关怀起初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的心,然后在后面每个他想起这个时刻的日子里在他的心里掀起惊涛。
后来连着一个月他都不敢去见云幼白,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双眼睛,只能狼狈不堪的选择逃避。
“师姐……其实我就是个胆小鬼。”
满腔愁绪压在古幼瞳心头无处发泄,他干脆从储物袋中取出酒壶来。
酒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一同被古幼瞳咽下。
苦涩和辛辣在唇齿间绽开。
“师姐……我……对不起你……”
几口浊酒下肚,古幼瞳面色微微泛红,他还是举步朝着云幼白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