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来到了金门宗大殿旁边的精致竹院里,里面赫然摆着两样他再熟悉不过的物件。
那是一把雕花的太师椅,扶手处刻着细密的兰草纹,正是师姐平日里最常坐的那一把。
椅子还放着一个针脚细密的素色软枕,绣着几缕的兰叶,也是师姐日日不离身的物件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古幼瞳仿佛又看到了云宝峰上的日子。
师姐总喜欢在晴好的午后,坐在这把椅子上,背靠着软枕,手中捧着一杯香茗,沐浴在暖阳里。
偶尔还会叫上他们三个,说些宗门里的趣事……
忽然,一道青色身影从竹院的侧门缓步走了进来。
男子身着素色青衣,面容清秀,神色恭敬,手中端着一个木盆,盆里放着一块干净的锦缎抹布。
只见他走到太师椅旁,轻轻放下木盆,拿起抹布,拧至半干,随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椅面。
从椅面到扶手,再到椅腿,每一处都擦拭得干干净净,连兰草纹的缝隙里,擦完椅子,他又拿起软枕,抚平上面的褶皱,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。
古幼瞳呆呆的看着这男子擦拭着师姐最心爱的物件……
他曾无数次在心底默念,等找到师姐。
一定要日日陪在她身边。
替她擦拭椅子……
替她清扫院落……
替她打理好身边的一切,哪怕只是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也心甘情愿。
可如今……这些他心心念念想要做的事,却被一个陌生人做完了……
而另一边,云幼白和洛清河带着小花、铁牛,早已踏上了返回的路途。
这一路上,也遇到不少拍卖会结束后伺机而动的宵小之辈,他们觊觎云幼白拍到的两件神兵利器,亦或者觊觎云幼白身上的灵石。
可他们终究低估了云幼白的实力,那些修士修为参差不齐,大多是些散修,凭借着几分蛮力便敢贸然出手。
面对云幼白的凌厉攻势,连一招都难以抵挡。
每一次偷袭,都被云幼白干脆利落地斩杀,鲜血染红了沿途的小径。
洛清河则在途中与几人告别,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宗门,临走前再三叮嘱,若有危难,可传讯于他。
“幼白,你要小心,玄天宗那伙人肯定还在到处寻你。”
云幼白微微颔首:
“多谢关心,你路上也小心一些。你也速回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