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空荡荡的手心,焦灼地等候回音,可不过片刻。
那两枚传音符再次原封不动地飘了回来。
二师兄和小师妹到底干什么去了?
两次传音符都不接……
一股慌意涌上他的胸口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步上前,再次伸手重重敲向眼前的宗门大阵。
“师姐!”
“师姐你开开门,再听我说一句好不好!”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他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无形的结界,声音嘶哑。
可大阵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颤动,没有回应,连一丝灵力波动都不曾泛起。
无论他怎么喊,怎么敲,怎么恳求,金门宗内始终一片沉寂。
古幼瞳终于僵在原地,再无半分办法。
他望着紧闭无声的金门宗山门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最后,他只能垂落手臂,失魂落魄地转过身。
从怀中摸出一张瞬移符,符纸瞬间燃尽,白光裹着他的身影一闪而逝。
不过刹那,古幼瞳便已出现在玄天宗内。
他落地都未站稳,便跌跌撞撞直奔许幼卿的院落而去.
可当他冲到许幼卿院门前,一把推开院门时。
“二师兄!你在吗?我有要事!”
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庭院,冷风穿堂而过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二师兄……不在
古幼瞳不死心,猛地冲进屋内,一眼便瞧见桌案上压着一封字迹熟悉的信。
他一把抓过拆开,一行行看下去:
【我带队前往揽珍台的拍卖会,统筹事项】
【恐无暇接听传音符,诸事待我归宗再议。】
看到这里,古幼瞳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了几分,悬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。
原来……不是不接,而是有事缠身。
他攥着信纸,无力地靠在桌边。
既然二师兄暂归不得,小师妹又去向不明。
去找师姐只能等他们二人回来之后了……
古幼瞳只得在许幼卿的院中静静调息等候,等着二师兄归来。
……
傍晚气温骤降,金门山的山风裹着凉气钻进屋子。
云幼白打坐到太阳落山,身体有些发沉,便起身想给自己揉一揉肩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