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言,安心养好伤势。”
“伤愈之后,立刻离开金门宗。”
直白冰冷的话语,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瞬间浇灭了林幼姑所有的欢喜。
可低落之余,还有一丝期许。
师姐虽然推开了她,却没有像之前一样……
还和她说了话!
能这样近距离站在师姐眼前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这点疏离算不得什么。
林幼姑压下眼底的委屈,垂下眼眸,默默打定主意。
她却绝不会轻易离开。
第二天,天刚擦亮,夜色还未褪尽。
小花照常起床去给小师叔热牛乳喝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走到云幼白的院落门口。
却看见厨房里头早已亮起微光,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小花微愣神了一下,还是缓步推门进去。
只见林幼姑独自立在灶台旁,早已将牛乳细细温好。
察觉到有人进来,林幼姑只是倨傲地瞥了小枣一眼。
小花也静静望着她,沉默站在一旁。
待到旭日东升,天光彻底放亮。
云幼白结束晨间调息,缓缓走出房间。
目光落在桌前那杯冒着淡淡暖意的牛乳,又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林幼姑,开口:
“是你做的?”
闻言,林幼姑心头猛地一喜,心跳骤然加快,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抬眸望向云幼白,满心雀跃,连唇角都不自觉微微扬起。
师姐终于看到了她的用心!
可下一秒,云幼白的声音冷淡不带半分温度:
“不必,拿开。”
林幼姑浑身一僵,脸色发白。
不远处的小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她立刻转身快步走进厨房,取来牛乳仔细温热,还特意细细加了少许白糖。
随后端着杯子,走向院落,递到云幼白手中。
云幼白接过小枣手里的瓷杯,缓缓饮下。
林幼姑看着云幼白手中的瓷杯,又看了眼小花,眼睛直冒火。
恨不得连人带杯都马上捏碎,可是她又不敢。
只得垂了垂眸,掩饰掉自己的情绪。
喝完牛乳后,云幼白又走向宗门大殿,看着师侄们练剑。并且耐心指点师侄们的练剑招式。
而林幼姑则孤身立在场地僻静的角落,远远凝望着这一幕。
她手中捧着备好的清茶与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