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国冰原和旷野不似我们所在的十万大山灵气充裕,而且异兽众多。修士们难以修炼,导致走入歪门邪道的修士越来越多。”
“最后这些邪修组成了玄煞盟。想独占十万大山里面的修炼资源。”
云幼白语气平稳,继续说道:
“遂与处在十万大山里面的宗门常年对立。而这令牌便是玄煞盟的信物。”
但是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:
玄天宗与玄煞盟仇怨极深。
是玄天宗一万个不可能加入玄煞盟的,而身为玄天宗弟子的林幼姑。
自然也不能驱使玄煞盟的弟子。
况且她本身也极其讨厌那群邪修,决不可能与他们为伍。
难道…她来的那么及时只是恰巧?
是…我冤枉她了?
想到这她握紧令牌的手指都攥紧了几分。
而这头师侄们听见玄煞门是一群邪修后,面色凝重:
“原来是玄煞盟的人,都是些邪修,难怪他们出手狠毒,又是暗箭又是毒烟!”
云幼白听见后轻轻回答:
“日后你们遇上,多加小心。”
而思绪却早已飘远。
可是……她以前带着林幼姑去北国历练时。
不慎碰上一尊羊头人身的上古妖兽。
妖风卷着冰碴,羊角便要直直冲她撞来。
她当时灵力已尽,根本躲闪不及。
明明…明明抬手便可以救下她。
即使林幼姑给她一掌,将她推离。
她也不至于灵气逆行,经脉破碎。
回玄天宗闭关半年才堪堪修养好。
这般冷漠入骨的人……今日怎会来救她?
云幼白心底的那点动摇彻底被寒意压了下去。
只怕林幼姑又在她身上找到了什么可以利用索取之处。
她接近自己绝对不安好心!
对她……甚至对她的师侄们有所图谋。
亦或者是金门宗这道灵脉。
云幼白喃喃低语:
“这绝不是她的真心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手上掐了一道灵诀,注入山门护山大阵的阵眼之中。
又给护山大阵加了一道禁制。
只要林幼姑进了金门宗的领地范围,便会被这大阵自动排斥,然后被弹开。
一旁收拾好了的残局的元青,隐约听见小师叔低语,问道: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