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认真真地示范,一招一式拆开了讲,恨不得对着林幼姑掏心掏肺。
可林幼姑学了两天就不耐烦了,当着她的面把剑一扔,“师姐你教得好无聊,我要二师兄教我!”
她当时愣在原地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只能干巴巴的顺着她。
后来她又教二师弟许幼卿炼丹,为了把他教会,云幼白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把丹方,火候,药材习性整理成事无巨细的厚厚一本手札,连夜抄写好送过去。
许幼卿翻了两页,很是嫌弃的说了句他自己看就行,然后那本手札就被搁在了书架角落里,不日便落满了灰。
再后来教三师弟古幼瞳画符,她画废了上百张符纸,才终于总结出一套最容易上手的笔法,可古幼瞳学了半天就开始不耐烦。
“师姐,你别管我了,我自己琢磨就行了。”
每一次,她都是满腔热情地凑上去,然后被不冷不热地推开,热脸贴冷屁股似的落不着好。
她以为是自己教得不好,后来才明白,其实只是他们没有把自己当过师姐。
在她身上,他们只需要最后的利益。
中间的过程,他们压根不在乎。
元青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现实,“小师叔,你咋了?咋眼睛红红的?”
云幼白眨了眨眼,忽的笑了,“没事,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”
她看着面前这几个资质平平,剑法稀烂,可个个眼巴巴望着她的孩子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至少他们愿意学,至少他们没有嫌弃她。
她弯着眉眼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“别气馁,底子差没关系,可以慢慢练,就是你们的底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差些,所以从今天开始,就先练基本功吧。”
“基本功?”元青好奇抬头。
“对,每天扎马步,挥剑一千次。”
“一、一千次?!”林小枣惊呼出声,胖乎乎的小圆脸当即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