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烂摊子。
陈楚揉了揉眉心，正要继续往下看，外面传来通报声。
“皇后娘娘到！”
陈楚抬起头。
孙婉宁走进来。
她穿着正式的宫装，梳着高高的发髻，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神情。
陈楚放下笔。
“皇后有事？”
孙婉宁走到御案前，站定。
“陛下，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陈楚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孙婉宁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臣妾要和陛下离婚。”
陈楚愣住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离婚。”孙婉宁一字一句，“臣妾要离开皇宫，离开陛下，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陈楚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孙婉宁见他不说话，以为他被镇住了，继续道：“陛下，臣妾知道这很突然。但臣妾想了很久，想得很清楚。臣妾不爱陛下，陛下也不爱臣妾。这段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。臣妾不想被困在宫里一辈子，臣妾想要自由，想要真正的爱情。”
陈楚看着她，眼神渐渐变得古怪。
“自由？爱情？”
“对。”
孙婉宁点头，目光坚定，“陛下，您是一国之君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？求您放了臣妾吧。臣妾愿意放弃皇后之位，只求离开皇宫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陈楚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原书里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。
皇后孙婉宁，爱上了一个和尚，然后跑去找皇帝要求和离。那个窝囊废皇帝居然真的同意了，还送了一笔钱给他们，祝他们幸福。
后来呢？
后来那个和尚卷钱跑了，孙婉宁沦落街头，最后死在乱葬岗。
死之前还念叨着“真爱无敌”。
陈楚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女人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又是一个傻逼。
又是一个被共振洗脑的傻逼。
他靠在龙椅上，捏了捏眉心。
“皇后，朕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孙婉宁警惕地看着他：“陛下请问。”
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