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你都不知道哪来的消息？”
护士拿着输液袋和针走到贺忱洲的边上：“贺部长，挂水了。”
细针快而稳地扎入静脉，贺忱洲微一拧眉。
等护士调好输液管离开。
贺忱洲才开口：“昨晚半夜有人给我发了邮件。”
廖修源错愕：“谁给你发邮件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不知道你就让我查？
你胆子可真大。”
贺忱洲示意了一眼抽屉：“你拿出来看一看。”
廖修源拉开抽屉拿出文件袋。
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。
脸色瞬间一变：“图腾的纹样和介绍？
你哪来的？”
贺忱洲单手支着下颌：“前两天就发在我邮箱了。
我在住院，昨天夜里才看见。”
“这……
你认为会是谁？卧底？”
贺忱洲摇摇头：“应该不是。
自从林骁野出事，所有的卧底都撤回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廖修源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：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？”
贺忱洲不自觉握了握拳头，挂水的那只手立刻血倒流。
廖修源立刻叫护士进来处理。
“我真的怕了你了。
你不知道自己在挂水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？”
贺忱洲不知在琢磨着什么，一脸凝重：“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。
我会查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
要查云海酒店吗？”
贺忱洲看着输液口，眉头紧皱。
好半晌，他开口：“查。
但不是直接查。
先探探口风。”
廖修源看了看他，又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啊？
我司法系统的，他们一见到我就防备得厉害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……
贺忱洲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，而是让钟鼎石做东带自己去云海酒店按摩。
钟鼎石抽着雪茄一副大佬的模样：“我说哥哥，开车四个小时呢叫我带你来按摩？
你知道这里按摩的行情吗？”
贺忱洲病了些日子，整个人散发着说不清的禁欲气息。
“知道，提前三个月预定，按摩仅限包间。
来这里的非富即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