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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韫张开双臂,眼睛水汪汪的。
    有点委屈,又有点倔强:“我不让。”
    看到贺忱洲眉头紧拧,孟韫其实心慌慌的。
    怕他真的会走。
    贺忱洲扫了她一眼,上午在博物馆是套装,现在已经换成了一条及脚踝的裙子。
    粉色的。
    娇娇柔柔,我见犹怜。
    刚才自己警惕的一声可能吓到她了,连鞋子都没穿。
    赤着脚。
    贺忱洲情绪不辨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    “你不见我,我自己偷偷溜进来的。”
    贺忱洲一针见血:“哪来的房卡?”
    孟韫含糊其辞:“捡的?”
    “哪里捡的?”
    孟韫踮起脚尖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:“那我不能说,以后你防着我怎么办?”
    贺忱洲其实一早就猜到是季廷偷偷给她的房卡。
    但是没料到孟韫死咬着不承认。
    不禁冷哼一声,撇转过头:“嘴还这么严!
    你就这么喜欢瞒着我做事?”
    孟韫听出他一语双关。
    把脸靠在他怀里:“我不是瞒着你做事。
    是怕你生气。”
    贺忱洲的胸膛起伏不定:“那你想过没有,我知道了会更生气?”
    孟韫不说话。
    贺忱洲撇过脸:“还是你以为能一直瞒着我?”
    她在他怀里摇摇头: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    贺忱洲听了,注视她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    他真正介意的,其实不是孟韫见了盛隽宴,而是她有意瞒着自己去见他。
    知道盛隽宴是孟韫的初恋。
    所以贺忱洲没底。
    孟韫双手抱紧他的腰:“我想的是,你两天没回家了,也不接我电话。
    所以我来见你。”
    贺忱洲低头凝视她,神色渐渐舒展。
    “哪里学来的哄人鬼话?”
    孟韫抬头,露出人畜无害的笑:“沈太太教我的。
    她说夫妻之间没有对错,彼此迁就一下感情会更好。”
    虽然她说的是沈太太教的。
    但认识这么久以来,的确是她第一次说这些暧昧的、娇滴滴的话。
    这样的孟韫对贺忱洲来说,颇有情致和新鲜。
    他伸手搂着他的腰肢往沙发上一丢:“穿上鞋,自己走。”
    哪怕自己费了这么大劲,贺忱洲也无动于衷。
    没有留下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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