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好自为之!” 廖清语和孟韫对视一眼。 他说这话的语气专横跋扈,不像是吹牛。 贺忱洲单手撑在桌上,双眼半阖。 他一下一下捻着眉骨,似在沉思,似是不满。 会议室的人,个个心惊胆战。 手机屏幕一亮,贺忱洲点开。 对方发来一张被掐的青紫的脖颈照。 他放大照片。 脖颈左侧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米粒般大小的心形痣。 意识到什么,贺忱洲眼中的森森寒意寸寸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