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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里的钱足够她用几十年。
    怎么没钱了?
    倒不是在乎孟韫花了多少钱,而是这样的举动太过于反常。
    不像她的风格。
    季廷:“目前还在查,可能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    贺忱洲倏地盯过来,眼神骇人。
    季廷顿时如芒在背:“我立刻再去催。”
    贺忱洲在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在剃胡须的时候,他看到孟韫从镜子里探出脑袋。
    他微微一笑:“睡醒了?”
    孟韫靠在门上,看着他挺括的背影: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    她的印象中,贺忱洲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    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而耽误工作。
    贺忱洲已经修好了胡茬,他走到孟韫面前。
    身上散发着刚刚沐浴完的薄荷味,很好闻。
    孟韫刚要往后退一步,贺忱洲就扣着她的腰轻轻一抱。
    直接把她抱回床上。
    过分的亲昵,让孟韫不自然地抽出手腕。
    贺忱洲握着她纤细的手:“这两天好像瘦了。”
    孟韫咬了咬唇:“你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
    贺忱洲稳稳握住她的脚踝:“我的事就是陪你。”
    孟韫呼吸一滞。
    他总是在她下定决定要狠下心后用他的深情和耐心折磨着她。
    一刀一刀。
    堪比凌迟。
    眼泪像珍珠一样从她脸上拂落,贺忱洲伸手替她拭去:“才刚刚退烧,怎么哭了?”
    孟韫拿开他的手:“贺忱洲,你能给我个痛快吗?”
    话一说出口,贺忱洲微微一顿。
    他眉目清朗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就是不要这个样子。”
    孟韫忍着情绪: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    贺忱洲依旧很有耐心,手掌顺着他的腰来到平坦的小腹这里:“是恨我?
    还是怪我?”
    他手掌的薄茧轻轻扫过孟韫小腹细腻的肌肤,她一阵瑟缩,闭上眼:“都过去了。”
    都过去了。
    她说得云淡风轻。
    尾调却是隐隐的怅然。
    贺忱洲摩挲着:“不急,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。”
    他给足了时间,但是也给了底线。
    孟韫能感觉到他隐晦的情绪。
    是的,当初刚结婚的时候,他说先不要孩子。
    所以哪怕再激烈,每一次他们都有做措施。
    他应该恼怒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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