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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车。
    刚坐下,贺忱洲就递来一颗糖:“给你的。”
    孟韫脸一红,接过来捏在手心:“谢谢。”
    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,有一次孟韫正在主持,看到台下突然出现的贺忱洲忽然就紧张得忘了台词。
    贺忱洲显然看出了她的窘迫,向她晃了晃手里的糖,她这才会心一笑。
    解除紧张。
    因为贺忱洲和她说过自己小时候第一次上台演讲,就是靠一颗糖分散了紧张感。
    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    贺忱洲看了看她,五官隐在阴影里:“钟氏集团的人那天打电话到助理办,助理办的人不知道你是贺太太,所以回复了公事公办四个字。”
    “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在换衣服。
    是陆嘉吟接的电话。
    她说你没有在电话里说事。”
    他把两件事都说了,算是解释。
    可是在孟韫听来——
    助理办的人不认识贺太太、贺忱洲在陆嘉吟边上换衣服……
    一桩桩事只让人觉得很讽刺。
    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贺忱洲一把揽过她的腰。
    孟韫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按着她的臀坐在他大腿上。
    因为穿着职业半裙,被贺忱洲一提孟韫的半裙往上翻。
    露出的丝袜触碰到他的西裤面料。
    孟韫只觉背脊一阵电流穿袭,立即掂了掂脚。
    尽量减少接触。
    贺忱洲自然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可是穿着丝袜的大腿映入眼帘。
    只觉眼神发烫。
    手劲也暗暗用了力:“贺太太下次打电话可以自报家门。
    我如果在忙,你可以直接找季廷。”
    孟韫看也没看他一眼:“贺忱洲我没那么犯贱!
    你爱让谁当贺太太就让谁当!
    你爱在谁面前换衣服就在谁面前换衣服。
    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的!”
    贺忱洲皱了皱眉:“贺太太除了你还能有谁?
    那天是陆嘉吟的咖啡不小心洒在我衬衣上了,我赶时间就立刻换了。”
    他并不喜欢做一些没有意义的解释。
    但是看到孟韫生气、问责。
    他还是尽量耐着性子说明情况。
    谁知孟韫用力推他:“等到离婚证下来你和陆嘉吟马上就可以结婚了!”
    贺忱洲对“离婚证”三个字异常过敏。
    不由一把攥着她的手腕:“谁跟你说我要跟她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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