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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韫飞奔在医院的走廊上。
    额头上覆着密密的细汗。
    听到动静,继母江意莲先抬起头来一脸嫌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因为之前向贺家求助的事闹得很不体面,孟淮安和孟韫父女已经断联两年。
    孟韫心里再怨怼,可是想到抢救室里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。
    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盛隽宴扶了她一把:“半夜伯父从病床上摔下来,等护工发现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。”
    医生已经在抢救了。”
    孟韫点了点头,忍住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    又过了两个小时,抢救室的门打开,医生走了出来。
    告知孟淮安已经无碍,只是需要再监护室继续观察一周看看情况。
    孟韫轻轻吁了口气,打算进去看一眼。
    江意莲伸手挡住她:“你走吧。”
    眼神轻蔑嘲讽:“你爸爸说了,孟家高攀不起你这个女儿。
    等你什么时候记得是孟家的人,什么时候才认你这个女儿。”
    孟韫的心一阵痛涩。
    当年孟家做生意遇到了坎坷,孟淮安几次打电话过来都唉声叹气。
    孟韫知道,他是希望自己可以找贺家帮忙。
    那时两人刚登记,贺忱洲就被派遣到南市处理项目。
    不分昼夜。
    当时计划贺忱洲回南都后就提执政司。
    她心疼爸爸,也知道这次对贺忱洲的重要。
    本想等贺忱洲回南都再议。
    关键时刻一个电话闹到了上头,说贺忱洲以权谋私。
    计划落空,从此贺家恨上了孟家。
    孟家不仅没有得到相助,反而一败涂地。
    而孟淮安知道最后是贺家出手击垮了自己,更是一病不起。
    拒不见女儿。
    孟韫生平第一次体会到:里外不是人。
    她没有做错——
    但一切错都源于她。
    见她怔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,盛隽宴给她披上外套。
    “你先不要急,等伯父恢复一些了,我找机会再慢慢跟他说。”
    孟韫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    当年的事,没有人知道原委。
    更不被允许再次提起。
    横竖自己跟贺忱洲要离婚了,就让它烂掉吧。
    烂在心里。
    盛隽宴和她一起离开:“韫儿,昨晚上你去哪儿了?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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