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得偿的满足,眼底却是浓稠可怕,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吞噬。 温姣:" “东君……”" 姣姣下意识地唤了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。 百里东君:" “我在。”" 他应着,俯身,将一个带着酒香的、温存的吻,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睑上。 她乖得不像话,即使身体僵硬,依旧承受着潮水般的吻。 百里东君轻笑了一声,起初是轻柔的试探,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,但渐渐地,力道开始加粗暴,变得具有侵略性,不容退缩。 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。 百里东君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单薄身躯的僵硬。 但他并未停下,反而加深了这个吻,直到她呼吸紊乱,只能抱着他发出细弱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