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姣很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,危险,壮丽,辽阔的世界。
在叶鼎之的照料下,她的身子好了许多,依旧却不是习武的材料,他告诉姣姣,外面的世界很危险,像那个男人那样的人很多。
那些可怕的往事吓住了姣姣。
向往外面的生活,可也只是向往,仅此而已。
可百里东君都邀请自己了,她想,即使拒绝,也应当面说,否则太过失礼。
她绝不会承认,是太久没和外面的人说话了,她急切地想触碰到那一丝新鲜,姣姣找了个借口,说是想去库房找些旧年的花样子,侍女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脚步有些匆忙,心跳也快得不正常,她甩开后面的人,朝着客院的方向走去。
心里一半是恐惧,一半是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微弱的快意。
违背了他的要求,的一丝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