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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温姣从枕下摸出那个青绿的香囊。合欢花的香气已经淡了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,莫名让他喉头发紧。
    她的绣工一般,母亲来不及教更多的记忆就离开了。
    宫远徵端详着,没什么诚意地评价: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不好看。”"
    温姣:" “我的绣工不太好…要不到时候再绣一个这个就还给……”"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不行。”"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"
    他恶声恶气,却将香囊攥得死紧,连指节都泛了白。
    将香囊放在一旁,修长指节落到了她的眼尾。
    漂亮的眼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,嫩白的面颊遮不住的潮色,被欺负过似的恍惚懵懂。
    温姣很少喝酒,而床第之事上向来是被迫的一方,她恐惧这种事情,所以提前喝了点酒。
    宫远徵的眸色倏忽浓稠,唇齿间难以忍受的痒意,他吸了口气,挥手灭掉了暗淡的烛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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