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那么抗拒,终归挣扎下来,吃苦的是自己。 第二日,宫远徵难得心情不错,竟主动提出带她出去散心,或许是出于姣姣昨日的乖巧。 宫远徵:" “整日闷在角宫,人都要傻了。”" 他亲了下她的脸颊,语气竟有几分罕见的轻松。 宫远徵:" “日头不错,带你出去走走。”" 姣姣怔了怔,有些不敢相信。 自从被兄弟二人囚禁后,她几乎从未踏出过宫半步,而前不久,她又一次莽撞的逃了。 宫远徵见她愣神,嗤笑一声: 宫远徵:" “怎么?不想去?”" 她连忙摇头,低声道: 温姣:" “……想。”" 他满意地勾唇,牵起她的手,大步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