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的。 宫远徵起初被他的话砸晕,一时没明白,直至觑见他阴沉的神色,愣了一瞬。 哥哥的意思是……这个女子是他从宫外带来的人。 也就是那个女子。 温姣。 宫远徵:" “这个人不是……勾引你的侍女吗。”" 宫远徵声音发涩,可一切不对劲终于串联起来。难怪这个女人半夜三更出现在角宫,难怪一心要离开,难怪敢出口攀附哥哥。 从一开始,就是他弄错了。 可宫尚角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女人身上的痕迹和脚腕的链子说明了她遭遇的一切,宫尚角冷声道: 宫尚角:" "钥匙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