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别的,不用像面对那些人提心吊胆。 眼前的氤氲模糊了视线,小辛默不作声地喝着粥,伶仃的眉骨极其微弱地低垂一分,粥无疑很好喝,蟹肉清甜大米软烂,只是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福利院。 是冬天,窗外寒风呼啸,屋里冰冷得呵气成霜。又瘦又小的他没抢到饭,还因为受了风发了一场高烧,躺在冰冷的小床上,手脚发烫,晕晕乎乎的,下一刻似乎就要晕死过去。 是那位好心的食堂阿姨拿出保温桶,将熬好的水蟹粥一勺一勺喂给他吃,那里面几乎都是蚊子大小的蟹脚肉,没什么味,可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比珍馐更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