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遮去了最后一丝月光,最后,肖钰丢下剑,终日冰冷的眼里多了一丝探究。
肖钰:" “你究竟有何企图?”"
这样一个武艺双全的人,为什么会投到他的名下?若说单为了保家卫国,肖钰不信。
这些日子的试探,他清楚眼前这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不是他方势力派来的卧底,可人总该有所图谋的,若都没有便很可怕了。
清俊、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一点哀伤,禾晏单膝屈膝坐在地上,见男人一脸戒备的样子,冷笑不迭:
禾晏:" “第一,我要向你证明,我将来一定会登朝封将的!”"
禾晏:" “还有……”"
从怀里掏出一块羊脂玉佩,夜色下散发着淡淡的弱光。
她的声音涩哑,带着一点难言的惆怅。
禾晏:" “我要找一个人。”"
一个对她而言,无比重要的人。
何如飞派人暗杀禾晏那日,得到消息的温姣拉着她逃跑,可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女子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禾晏躲避追杀,被人追到悬崖旁边时,毅然决然挡住了杀手刺来的刀。
她的眼睛看不见了,却听到了那刀剑刺进皮肉的声音,温姣像一只好可怜的小绵羊,无法忍受地呜咽了一声,怕禾晏担心,忍着蚀骨的痛苦对禾晏说自己没事。
“姣姣!”
前方是阴狠毒辣的刺客,后方是万丈深渊,她们没有任何退路了。
“阿晏,我没事的,你别怕。”
禾晏牵着温姣的手, 如同梁祝里那两只飞蛾扑火的蝴蝶一般往身后倒去。
裙袂翻飞,极速的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,禾晏将温姣护在身下,坠入寒潭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震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只看到师父担忧的眼神,她急切地拽住师傅询问温姣在哪里,可得到的答案是只看见她一人,没有旁人。
后面养好了伤,不顾师傅的阻拦沿着那潭水寻找,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,她希望能找到,可又不希望能找到。
师傅安慰她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或许温姣已经被别人救了下来,禾晏的双手已经被湖水泡得肿胀发白,她半跪在湖边,泪已经流尽了,再流出来的已经是血泪。
她去重新投了军,这一次,她一定要登上那高位,一定要有能保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