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姣蜷缩在那张铺满丝绸的大床上,眼角含泪地沉沉睡去。
池骋爱极了她这副无辜的、没有一丝防备的模样,怜爱地亲亲她的樱唇,而后抱着人去浴室。
温姣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灼热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到枕头上,她醒来后,看着窗外的天空发愣了许久,脑海里浮现男人在缠绵时说的话。
池骋:" “姣姣,如果不想困在这里,就乖乖地生下这个宝宝。”"
池骋:" “姣姣,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?”"
池骋:" “你要明白,没人比我更爱你。”"
说这话时男人拿起她的一缕发丝,极为温柔地轻吻了下,似乎在他眼里,她是稀世珍宝。
………
温姣闭上眼睛,不愿意再回想。
过了一个小时,男人推门进来,手里端了一碗鸡丝燕窝粥,她想拒绝,却在男人喂她时乖乖张开嘴。
是的,她怕了,这么多次的抗争没有一次胜利,她真的,再也不敢尝试了。
吃完后男人伸手,亲昵地擦去她嘴边的水渍,像真正相爱的情侣那样:
池骋:" “好乖啊。”"
池骋:" “以后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"
温姣扯了扯唇,挤出一个笑。
男人满意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,而后出去拿了什么东西,他露出了迷人的笑:
池骋:" “Surprise。”"
两张红得刺眼的结婚证被摊开,上面赫然是池骋和温姣的照片。
池骋不是把自己当成情人,他竟然强行和她领了证。
为什么会这样,他为什么还不腻!
温姣猛地抬头,眼里的错愕被池骋一览无余。
温姣:" “怎么会……”"
温姣心里的惶恐无复以加,一旦结了婚,她再也不可能逃离了。
离婚……
只要男人不同意,她这辈子都离不了……
池骋很满意她的聪明,轻轻揉捏温姣的耳垂,如一条热带雨林的毒蛇一般缠绕在她的耳畔吐息:
池骋:" “我说了,没人比我更爱你。”"
他爱她,不是情人的心思,而是携手一生的爱。
从今天开始,没人能将他和温姣分开。
从池骋在会所门口见到女人的第一眼开始,心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就告诉自己,他要得到她,从身体到心,一寸一寸,全部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