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,沈二叔脸色凝了起来,他眉心仿佛打了结,眉眼间还有深深的不解。
他转头看了看自己儿子,又回头看了看顾姝,然后赶紧让这个侄女坐下休息。
顾姝顺势坐下,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时军的手背,也顺势拉他坐下。
等两人坐下后,顾姝又朝大哥笑了笑,无声问他要不要过来坐下?
沈云睿看到妹妹的询问,他心底划过一抹暖流,接着朝她摇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话说完,他就看着三叔去检查那些玉石。
不过是眨眼间,办公室里就传来沈三叔难以置信的声音:
“这,这些玉石都是从小柔的废料中切出来的吗?这不可能吧?
小柔从小就在沈家长大,她从小做事就稳妥,赌石本事也是一流,怎么可能犯这种错呢?
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误会,会不会是切石师傅们弄错了?”
沈三叔颤抖着摸着这些玉石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沈云睿听到三叔问,他声音也带了几分压抑的苦涩:“三叔,我也不知道。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,就刚好碰上柔柔在搬废料。
妹妹看到了就说想切一下这些废料,我们就将这些废料送去半山别墅那边切了,全切出绿了,还有能随便卖出上百万的玉石。”
沈云睿说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,又说了他们回公司仓库切废料也切出绿的事说了:
“因为我不确定这其中发生什么事了,所以我将仓库已经封锁了,还将柔柔签字的所有废料都挑选出来了。
爸三叔等下我们可以去看一下还能不能切出绿来?
另外仓库别人签过字的废料也要切一下。”
他长呼口气,声音带了一丝杀意:
“沈家这三年的流动资金越来越紧张,我都不敢想,如何每次的废料都是能切出绿的,这一笔漏洞到底有多大。”
沈家又到底损失了多少?
所有这些,大家不过是在脑海中过一下数就被震了一下。
沈云睿说的话不多,信息量却很大,此时沈二叔和沈三叔都看向他,神情凝重: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几年公司的废料可能都出问题了,而且小柔还是幕后主持的人?”
“可是她图什么呢?她是沈家的养女,每年的零花钱就几十万,她自己又是赌石大师,她根本不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