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攻一守，配合使用，足以让他在宗师面前拥有自保之力。
生存能力，大幅度提升。
秦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有了这些灵符，他这一趟古痕王国之行的底气，又足了几分。
同时，秦衍也不得不感慨小黑的天赋之强。
上一次炼制时，十张符纸只成功了一次，成功率只有一成。
那时候小黑刚入门，手法生疏，经验不足，失败是常态。
而这一次，炼制的是与之前不同的灵符——黑暗庇佑和黑暗之矛，都是七阶灵符，难度不比黑暗蛟龙符低多少。
二十张符纸，竟然成功了五次，成功率达到了两成五！
这进步，简直夸张。
短短十几天的时间，成功率从一成提升到了两成五，翻了整整一倍半。
放在符师这个行当中，这种进步速度是极其罕见的。
大多数符师，从入门到熟练，需要数年的积累；
从熟练到精通，需要数十年的打磨。
而小黑，只用了一十练习，就跨越了别人数年才能走完的路。
这进步速度，要是让那些苦修数十年的符师听到，能哭死！他们辛辛苦苦练了几十年，成功率可能还不如一个刚入门十几天的“新手”。
不是他们不努力，而是天赋的差距太大了。
“秦衍，你小心点，我能感受到有强者正在暗中跟随你。”
这时，小黑开口了。
秦衍闻言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跟随我？小黑，你确定不是跟随姜璃？”
他开口道。
他没什么背景，没什么势力，怎么会有人暗中跟随他？
要跟也是跟姜璃吧？姜璃是姜家的嫡女，她的身后，有家族强者暗中保护，合情合理。
“就是跟随你。从你来到凌云船坞时，我就感受到了。当然了，姜璃身后也有着强者跟随，而且气息很强。”
小黑继续说道，语气笃定。
跟随我？
秦衍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开口道：“难道是之前暗中保护我的圣地强者？”
他之前还是外院弟子时，曾遇到星羽和勤老的拦截，想要对他不利。
后来，两人又向他道歉，态度很是卑微。
他由此推测，他身后是有圣地强者暗中保护的。
如今看来，果真如此！
“小黑，你能感受到暗中强者的实力吗？”
秦衍问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