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几杯灵液，以及一块不起眼的灵食，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上，用来充充“门面”，不至于让桌面显得太空荡。
气氛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了。
四人面面相觑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。
刚才还热火朝天地“扫荡”，现在桌子空了，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过了片刻，一旁的月清弱弱地开口道：“干杯。”
她举起手中的杯子，杯中还剩半杯月光清露，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“干杯。”
秦衍举起杯子。
“干杯。”
苏清婉举起杯子。
“干杯。”
萧寒也举起杯子。
四只杯子，在虚空中轻轻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碰撞完之后，月清放下杯子，目光看向苏清婉。
她的面容清丽，眉宇间带着几分文静，但此刻那双眸子中，却满是认真。
“苏清婉，你很厉害。输给你，我心服口服。”
月清的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等将来踏入宗师之境，我希望能和你再战一次。”
她是真的认可苏清婉的实力，也是真的不甘心。今天的失败，她认了，但下一次，她不会再输。
说完，她再度拿起手中的酒杯，朝着苏清婉举了举。
苏清婉见状，袖袍一挥，一杯灵液出现在了她的手中。
这是她刚刚收起来的月光清露，此刻又被她拿出来了。
银白色的灵液在杯中轻轻晃动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好，待你突破宗师，你我再战。”
苏清婉举起酒杯，动作优雅。
两只玉杯再度轻轻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清脆悠远的回响。
碰完杯之后，两女便放下酒杯，自然而然地凑近了几分，开始低声交流起来。
月清时而认真请教，时而会心点头；苏清婉则是偶尔轻声解答，偶尔默默聆听，气氛倒是颇为融洽。
而萧寒和秦衍这边，则是完全没有交流。
秦衍不愿意和萧寒交流，因为他能感受到萧寒看自己的目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俯视感。
那种目光，不是对手之间的尊重，不是强者对弱者的审视，而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、无法掩饰的、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比赛的时候就有，萧寒看他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侥幸站在他面前的蝼蚁。
现在亦有，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