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的目光落在秦衍身上，从头到脚，仔细地打量了一番，眼中满意之色更浓。
别人或许只将秦衍视为天赋不错的年轻天骄，但萧山可是亲眼见过、甚至暗中评估过这小子的真实战力。
那干净利落、近乎碾压式击败自己孙女萧望舒的一枪。
那凝练到极致、锋芒毕露的太白锐金真气，还有那份在八品大宗师威压下的镇定……无不彰显着此子远超同阶的深厚底蕴与恐怖潜力。
在萧山看来，若论四品境界的真实战力，秦衍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，妖孽级别的存在！
便是那些所谓的“少年皇者”种子，在同阶时也未必能稳胜他。
“秦衍，不必多礼。”
萧山开口道，声音比刚才面对将领时温和了些许，“今日召你前来，是有一件要紧之事，需与你相商。”
秦衍直起身，目光平静地迎向萧山：“院长请讲，学生洗耳恭听。”
他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，随着萧山开口，变得更加清晰。
这阵仗，这气氛，还有刚才那些将领们投来的复杂目光……
绝不仅仅是寻常的“相商”那么简单。
随着萧山的叙述，秦衍迅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——龙鲸族提出三对三武斗，赌注是未来三年东部海域部分区域的资源归属与巡逻权限。
“院长，确认是四品武者之间的擂台赛？”
秦衍听完，谨慎地再次确认。
“契约内容老夫已反复审阅，确认无误。”
萧山肯定地点头，“双方各遣三名四品武者登台，进行一对一比斗，胜者留场，败者退下，直至一方三人全部落败，则判定该方阵营战败。
期间不得使用超过四品常规范畴的外物，不得刻意致人死亡，但战斗无情，伤亡在所难免。
规则公平，比拼的就是硬实力。”
秦衍闻言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！
又到了他大显身手、名正言顺“欺负”同阶……啊不，是为人族争光的好时机！
不过，他脸上并未立刻表露出兴奋，反而微微蹙起眉头，露出一副颇为为难的模样，迟疑道：“院长，此等关乎防线资源与士气的关键比斗，对手又是凶残狡诈的龙鲸族，想必其派遣的武者绝非泛泛之辈，定然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战斗之中，刀枪无眼，凶险莫测，稍有不慎，轻则重伤损及根基，重则……学生虽然有心为人族出力，但也不得不考虑其中风险，此事还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