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发及腰，发丝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。
她的双眼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令人心悸的白。
少女转头，面向那只抓下来的紫金巨手。
她抬起系着红绳的右手，伸出一根食指，轻轻点在虚空中。
“停。”
一个字。
千丈庞大的紫金巨手，在距离她头顶十米的地方，硬生生停住了。
混沌劫雷在巨手表层疯狂肆虐，红莲幽冥火烧得空间扭曲，就是无法再下降哪怕一分一毫。
林枫感觉到，自己的法则在那一瞬间被“冻结”了。
少女从棺材里站起身。
她没有穿鞋，赤裸的双足悬浮在距离地面三寸的空中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锁链捆在地上的李长庚。
“长庚师兄，你胖了。”
少女的声音空灵，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起伏。
李长庚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自己干瘪的半步仙体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师妹，你还认得我……一万年了，你竟然还活着……”
少女没有理会李长庚的哭喊，她转过头，那双纯白的眼睛直直对上林枫树干上的毁灭之眼。
“你吃掉了白玉京的残骸。”少女开口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
林枫撤去紫金巨手，十万主根在四周盘旋。
“那是渊族留下的诱饵，白玉京早在九千年前就被死气彻底同化了。”
少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。
“你吞噬了那些死气，你的规则里已经刻下了渊的印记，下一次渊王降临，你逃不掉。”
林枫嗤笑一声：“他敢来，我就连他一起吃。”
少女看着林枫庞大的树干，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隐蔽的波动。
“你很饿。”
“我饿不饿，不用你管，我只关心，你这口棺材，值多少进化点。”
林枫的十万主根再次收紧，九天息壤的重力领域死死锁定少女。
少女摇了摇头。
“你吃不掉我，我不是活人。”
她抬起左手，解开了道袍的衣襟。
李长庚瞪大眼睛，少女的胸腔是空的。
没有心脏，没有肺腑，甚至没有骨骼。
在她的胸腔中央，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不规则晶体，那晶体上流转的法则气息，比整座白玉京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