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启荣双腿发软,心底的傲气、蛮横、嚣张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,化作彻骨的恐惧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香江商圈黑白两道都能横着走,何曾这般狼狈无助过?
他慌忙往前踉跄两步,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刚才的盛气凌人。
只剩下讨好与惶恐,对着陈家明连连拱手。
声音都在发颤:“陈少!陈少恕罪!”
“是我有眼无珠,狗眼看人低,不知您的尊贵身份。”
“出言冒犯,还敢放肆对峙,全是我的错!”
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邓镇南,弯腰躬身,姿态卑微到尘埃里。
“南哥,求求您帮我在陈少面前美言几句,给我们刘家一条活路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们刘家甘愿低调做人,再也不敢招惹陈少分毫。”
刘少峰早已没了之前捧腹大笑的狂妄。
低着头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微微发抖,连抬头看陈家明的勇气都没有。
刚才他嘲讽得最凶,此刻心里最怕,生怕陈家明秋后算账,把所有怒火都算在他头上。
刘耀宗也是满脸灰败,垂着手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,只剩满心绝望。
他清楚燕子安保的手段,一旦真要动刘家,不用半天时间。
刘家产业、人脉、地下门路,全会被连根拔起,积攒的基业顷刻间便会化为泡影。
一旁的李兆松脸色凝重至极,默默站在原地,心思飞速打转。
他身为李家掌舵人,比谁都清楚燕子安保的恐怖底蕴。
明面上是安保公司,暗地里横跨武装、海外佣兵、资本市场,连香江不少顶层人物都要给几分面子。
李家虽是一流家族,可真要和燕子安保、陈氏集团硬碰硬,根本撑不住一轮打压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只是冷眼旁观,没有跟着刘家一起出言挑衅,否则此刻早已深陷泥潭。
缩在人群后面的周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刚才他跟着刘启荣嘲讽赵德源,还当众质疑、拆穿陈家明的身份,言语间满是不屑与轻视。
如今得知对方是燕子安保大少爷,只觉得后背发凉,冷汗浸透衣衫。
生怕陈家明记恨,刚才那几句口舌之争。
可四周全是持枪戒备的燕子安保队员,封锁得密不透风,他想走也走不了。
只能僵在原地,低着头装透明人,祈祷陈家明不要注意到自己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