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獠,秃爪,石鬼,野鼠四人,背靠背站在一起。
一阵微风传来,空气中弥漫出一阵浓厚的血腥味。
几人面色凝重,大声喊道:
“小飞!”
“老黄!”
“骡子!”
“三儿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可任他们怎么呼喊,都没有丝毫回应!
山獠眼中恨意一闪,举枪对准卡车,“兄弟们,杀了他!”
“唰!”
一道白光闪过,山獠捂着咽喉,不甘的倒了下去。
其他三人见状大惊,拿着枪漫无目的的打了起来。
“砰砰……”
“砰砰……”
一阵枪声过后,三人也不甘的倒在了地上。
陈一舟拿着手枪从暗处走了出来,快步来到了卡车边。
“舅舅!”
刘红兵看到陈一舟大喜,“一舟,你来了……”
紧跟着精神一松,晕了过去。
陈一舟一急,拉开车门,把陈红兵从车上弄了下来。
一摸他的额头,好烫。
连忙用精神力扫了一下他的身体,发现他左臂中了枪,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。
撕开他左臂的衣服,拿出一把小刀,直接划开了伤口。
先把有炎症的烂肉刮掉,然后在精神力的引导下,把弹头挖了出来。
“哼……”
一声闷吭,刘红兵被痛醒了过来。
“舅舅!”陈一舟说道:“您忍着点,伤口发炎了,我必须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“没事!”刘红兵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我忍的住!一舟,你尽管动手。”
看着刘红兵如临大敌的样子,陈一舟都笑道:“舅舅,不用这样!”
“弹头我已经给您挖出来了,只要把伤口清洗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拿出一个水壶,把伤口仔细清洗了起来。
清洗完,又给伤口撒上一层云南白药,拿上一块布给他包扎好。
最后把水壶递给他,“舅舅,渴了吧?喝点水。”
刘红兵接过水壶,就是一顿猛灌。
这段时间根本就没喝水,渴了就是嚼草根。
半水壶水被喝完,刘红兵吐了口气。
觉得精神一振,连伤口的疼痛都小了很多。
把水壶递给陈一舟,“总算又活过来了!”
陈一舟接过水壶问道:“舅舅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