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,村里现在还是在搞大锅饭。
但由于粮食减产,食堂已经开始供应稀饭了,很多人都吃不饱。
最后,说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告知实情。老父已于11月11日11点薨。
之前没有告知,一个是路程太远,返回也来不及。
再一个听说现在沿路流民太多,也不安全。所以到现在才说,请大姐原谅。
陈一舟心里生起一股悲意,这是原身的感觉。
自己穿过来后,就没有见过舅舅一家。
听燕子说,爸爸下葬时舅舅一家也来了。
可自己就是那时候穿来的,后面昏睡了几天,所以就没有见到。
但脑海里还是有他们的印象的。
舅舅一家在鄂省,离自己家有80多里路。
外婆早逝,外公慈祥,偶尔会拎着鸡蛋什么的,徒步来看自己一家。
舅舅刘红兵比妈妈小很多,今年才33岁。
娶妻沈秀兰,今年31岁,他们有一个女儿叫刘艳芳,今年10岁。
没想到,如今外公仙逝,居然没能再见一面。
抬头看向刘翠芳,只见她已泪流满面。
陈一舟走到她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妈,您想哭就哭吧!”
“哇………”刘翠芳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
白天就得知了消息,因为家里人多,活也多。所以没有时间胡思乱想。
现在面前只剩儿女,儿媳,悲伤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于莉跟陈小燕不明所以,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陈一舟。
陈一舟说道:“莉莉,燕子,外公11月就走了,舅舅现在才写信告诉妈。”
“外公死了?”陈小燕一呆,走到刘翠芳身边,抱着她也痛哭起来。
女人都是感性的,于莉看到她们母女抱头痛哭,悲从心来,走到她们身边,也默默流起了眼泪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伤感的气氛被陈婉仪的哭声打断。
刘翠芳推开陈小燕,用衣袖一抹眼泪,说道:“快看看婉仪,这天气尿裤子了冷。”
于莉擦了擦眼泪,把陈婉仪从揺窝里抱出来,解开缠在腰间的绳子,查看尿布。
还好,是干的,没尿!应该是饿了。
于莉抱着陈婉仪说道:“妈,您别太难过,我先上楼去给婉仪喂点奶。”
刘翠芳说道:“你去吧,我没事!”
于莉上楼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