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捏了捏拳头，指关节“咔咔”响，眼神凶狠地盯着贾张氏：“怎么？你还想跟我讲道理？要不要我用拳头跟你讲讲？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！”贾张氏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爬起来，“我这就去拿钱！我这就去！”
这次，贾张氏不敢再耍花样。她踉踉跄跄地走进屋，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布包。
打开包了三层的手绢，数出30块钱，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她拿着钱走到光头面前，双手颤抖着把钱递过去。
光头接过钱，在手里拍了拍，对着小弟们笑道：“行了，钱拿到了，咱们走！”
一群人扬长而去，留下满身是伤的贾家母子和围观的街坊。
贾张氏看着光头等人的背影，又怨毒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，扶着贾东旭慢慢走回屋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刚进屋，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桌上的碗碟都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他红着眼眶，对着贾张氏吼道：“您是我亲妈吗？您是我的仇人吧？”
“前几天捐款，您非要拉着我哭穷，让我在街坊面前丢尽脸面，还挨了一顿打！”
今天又拦着我不让我还钱，害我被打成这样！”
“家里又不是没有钱，您为什么非要跟他们较劲？您是想害死我吗？啊！您倒是说话啊！”
贾张氏被儿子的吼声吓了一跳，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，心里也有点愧疚，想说句软话。
可话到嘴边，她又把心一横，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声音比贾东旭还大：“你吼什么吼？我没挨打吗？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？”
贾东旭没想到母亲到现在还嘴硬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妈，我知道您之前是为我好！可今天这事，咱们确实不占理。您跟我说说，您为什么非要跟他们耗着？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，坐在椅子上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东旭啊，这次是妈错了，妈错估了人心！”
“以前不管院里发生什么事，只要有外人来闹事，不管平时跟谁家关系好不好，街坊四邻总会站出来帮忙。”
“可今天，你看院里的人，一个个都站在旁边看戏，没有一个人肯帮咱们……还有，你真的相信傻柱身上没钱吗？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他说身上没钱，我也没多想……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