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仁见陈一舟坚决,只好回了自己房间。
陈一舟来到公共水池,打了一盆水回到了房间。精神力查看了一下,别人都在忙着洗漱。
心神一动,闪身进入空间,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。
把脏衣服丢进搪瓷盆,陈一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一舟被一阵敲门声惊醒,“科长,科长!”
陈一舟起身打开门,“小吕,什么事?”
“科长您洗漱好了?”吕仁挤进房间,看到搪瓷盆里的脏衣服,端起来就走,“科长,我去把衣服洗了!”
陈一舟阻拦道:“不用,小吕,我自己洗。”
吕仁一听,委屈道:“科长,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陈一舟一愣,“小吕,这话从何说起?”
吕仁低声说道:“科长,我是您的通讯员!可是您打劫匪不带我,水也不让我帮您打,衣服也不要我帮您洗,这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什么?”
陈一舟听了哭笑不得,解释道:“小吕,不带你打劫匪,是因为我觉得保护厂长比较重要,所以才留下你的!”
吕仁狐疑的问道:“真的?”
陈一舟肯定道:“真的!”
吕仁继续问道:“那别的呢?我可是看到吴秘书给厂长打水、洗衣服了!”
“好吧!”陈一舟听吕仁这样说,妥协道:“小吕,打水洗衣服这些事,你要做就做吧!”
“谢谢科长。”吕仁高兴的端着搪瓷盆跑了。
看着吕仁的背影,陈一舟摇头失笑,这就是权利带来的享受吗?
中午,供销社赵经理带着两个人,把陈一舟一行人接到了一个独门小院。
陈一舟观察了一下,发现这是一个类似于后世私厨的地方。
进了房间,在等菜的空隙,陈一舟喝到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杯功夫茶。
赵经理看陈一舟喝茶动作自然,各种规矩门清,好奇的问道:“陈科长,你以前来过粤省?”
“没有!”陈一舟解释道:“知道要来粤省出差,所以我找了些资料恶补了一下,赵经理见笑了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赵经理给陈一舟加了点茶水,说道:“陈科长真是有心人,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,后生可畏啊!”
陈一舟谦虚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!”
说话间,两个人走了进来,一个人端着一个大瓦罐,一个人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