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反应过来后,立马跳起来,向何大清冲去,“你敢打我,老娘跟你拼了!”何大清脸上瞬间被白寡妇抓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啪。”何大清又是一巴掌打过去,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女人毕竟体弱,打了一会儿白寡妇就开始求饶了,“大清,你别打了,我错了!”
何大清气喘吁吁的停下手,“赶快把钱给我拿来。”
白寡妇慢慢的走到床边,伸手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,何大清一把抢过,打开箱子仔细查看起来。
票据不算,里面只有482块6毛七分,何大清问道:“这些年就剩这点钱了?还有的钱呢?”
白寡妇捂着脸说道:“剩下的钱,都慢慢借给我娘家了,他们说了会还的。”
“还?”何大清说道:“凭他们的德性,一年上头都到这里来打秋风,钱到了他们口袋,他们会还?”
白寡妇说道:“他们给我打了欠条,肯定会还的!”
何大清没想到白寡妇居然会要娘家人 打欠条,说道:“行,既然你说他们会还,你去找他们要吧。以后我的工资自己保管。”说着就把钱收了起来。
白寡妇说道:“大清,你不能把钱全拿走,这钱是准备给大儿子买工作的,你拿走了,他的工作怎么办?”
何大青说道:“柱子那还不知道什么事呢,等我处理了再说。你儿子的工作再等等,假如急用,你去找你娘家,要他们还钱!”
“可是…”白寡妇说道:“可是你总要给我留一点家用啊…”
何大清想了一下,收了470块钱,剩下的散票丢给了白寡妇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何大清早早的起床,在房间和院子的隐蔽角落,又找出400多块钱。这是他这些年在外面,给人掌厨藏的私房钱。收了两身换洗的衣服,到单位开了介绍信,直奔火车站而去。
下午一点,何大清风尘仆仆的来到了95号院。站在大院门口,何大清停下脚步,突然有了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陈爱国正准备出门去找零活,看到一个背着包袱,风尘朴朴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院门口,问道:“请问你找谁?”
何大清抬头一看,不认识,说道:“我找何雨水。”
陈爱国问道:“你找何雨水?你是他什么人?”
何大青说道:“我叫何大清,是他爸爸,闫阜贵易中海刘海中在吗?他们都认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