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型储物袋,诚恳的说道:“木前辈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这些许心意请您务必收下。晚辈身上还有要事,必须立刻离开,日后必当再登门重谢!”
木医师看也没看那储物袋,摇头道:“我行医数十载,从未收过患者分文。收回去吧。况且,你现在还不能走。你伤势极重,加之强行服用了天命丹,透支太过,经脉脏腑皆需温养。至少还需静卧两日,否则留下暗伤,后悔莫及。”
听到这番话,江北浑身一震,骇然道:“前辈如何知道我服用了天命丹?
“若连天命丹的药力残留都辨不出,老夫这医也不用行了。”
木医师淡然说道,“药力虽散,但痕迹犹在。你体内现在气血亏虚,经脉隐有灼裂之象,正是吞服天命丹过度激发潜能的后症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江北心中顿时恍然,眼前这位木医师的医术看来很高明,应该不是一般的医师。
随后就在此时,他忽然注意到木医师的目光在自己的神隐珠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这神隐珠,从何处得来的?”
木医师询问道。
江北虽然有些疑惑,木医师为什么问这个,但还是如实的说道:“我乃圣殿弟子,此物是圣殿中一位待我极厚的前辈所赠。”
木医师闻言,微微颔首,未再多问,只将药碗往前推了推:“药温刚好,趁热喝了吧。这两日你哪儿也别去,就在此静养。放心,你的仇家寻不到此处。”
江北接过药碗,忍不住打量这间木屋,再度问道:“前辈平日就在此居住行医?”
“不。”
木医师摇头,指了指窗外,说道:“往东二十里,有个关家村。老夫每日会去村中坐诊几个时辰。这里……算是山间的歇脚处罢了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随后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:“你且安心休息,我去村中一趟。莫要妄动,否则伤势反复,更费周章。”
话音落下,木医师便是已经踏出门外,轻轻带上了木门。
屋内,顿时只剩下江北。
江北独自坐在木床上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神情却是凝重无比,内心开始了总结。
这一战,当真险之又险。
炽阳谷中,借焚焱神力的天赋,本是一切顺利,摧枯拉朽。
可他还是低估了左氏宗族这帮人的能耐。
自己明明已远遁千里,他们竟还能追上来。
现在想来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