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惨状,即便是他这等见惯腥风血雨的神堂长老,眼角也禁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旋即,他的神识也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扩散开来,扫过了左松涛以及身后的左尘渊四人。
气息沉稳,衣衫整齐。
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。
更没有半点血腥气。
这五人,的确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四名神尊陨落的血战模样。
“难道……吾儿,真不是这帮左家的人杀的?”
程天海心中沉吟,有些惊疑不定了起来。
而左松涛何等的老辣,他眼神一凝,瞬间捕捉到了程天海眼神深处的一丝动摇,立刻上前一步趁热打铁,无比痛心疾首的说道:
“这江北,狼子野心,手段歹毒,无法无天!先是在圣殿登记殿前,倚仗邪法,废我左家天骄,断我左家未来支柱!如今,更是胆大包天,将我左家长老碎尸万段,死状何其凄惨!甚至连程长老您的麒麟儿也敢下此毒手!此仇此恨,不共戴天呐!”
他双目怒睁,死死盯着程天海说道:“程长老,这仇,咱们两家岂能不报?!若让此獠逍遥法外,你我两家颜面何存?神堂与左家的威严,岂不是要沦为神界笑柄?!”
“报仇?!”
程天海看了一眼程武的脑袋,眼眸中的恨意以及杀意再度攀升而起,紧攥拳头,“当然要报!我要将那江北小畜生挫骨扬灰,神魂俱灭!方能泄我心头之恨!说,他逃去哪里了?!”
左松涛心中暗喜,面上却是一副竭力思索又愤恨难平的模样:“那江北奸猾似鬼,此刻必定已远遁千里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他绝对会回到圣殿!那里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!”
他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程长老,实不相瞒,我左家有根基在圣殿之内,盘根错节,势力不小。在圣殿内部,碍于规矩,我等或许不便直接出手,但只要他江北踏出圣殿一步,或是出现任何可供利用的时机……”
左松涛寒光一闪,道:“我左家必能第一时间掌握动向!届时,只要程长老您一声令下,我们两家双管齐下,里应外合!任他江北有三头六臂,也定叫他插翅难逃!”
程天海闻言,却是并未回答,而是陷入了思索。
圣殿与神堂齐名,若这江北在圣殿内有强硬靠山,事情就棘手了。
他当即冲着左松涛问道:“此子如此了得,莫非拜了哪位圣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