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无涯猛地喷出一大口血沫,看着江北,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咆哮,“竟然是你?!”
白玄老道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想通了无数的事情,一切豁然贯通!
他看着江北,无比恐惧的说道:“你和霍瀚有仇!所以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假扮成他!杀了秦寂他们,夺了东西,再故意留下霍瀚的名号,祸水东引!就是要借我们这把刀,去杀霍瀚!”
“不错。”
江北点头,痛快地承认,“杀你们古魔宗副宗主秦寂的是我,宰了萧厉那群长老的是我,拿走这三株草的还是我,顺手牵了这袋子的也是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濒死的两人,继续冷笑道:“刚才跟你们联手演戏,不过是废物利用,借你们一点残力,先把霍瀚和他那个碍事的师兄程武彻底料理干净罢了。可惜啊……”
他摇摇头,不屑的笑道:“你们这两头蠢货,被人从头耍到尾,到现在才反应过来!真是死到临头才明白,蠢到家了!”
“不可能!!怎么会是这样?!绝对不可能——!!”
听到这番话,血无涯如坠冰窟,发出绝望的狂吼,随即又是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。
他的确想过要将江北杀了,但仅仅只是因为担心江北将他们杀了程武和霍瀚的消息泄露出去。
但从未想过,灭了他们古魔宗高层,夺了千生还魂草和圣乾袋的居然就是江北!
他堂堂古魔宗宗主,神尊巅峰的存在,居然被当枪子使了还浑然不知!
他视为奇耻大辱的仇恨,到头来,竟然全是一个小小神境设下的惊天骗局!
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万倍!
简直就是笑话!
白玄老道更是状若疯癫,眼睛死死盯着江北手中的圣乾袋,绝望的嘶喊道:“我的圣乾袋!我的袋子啊——!”
江北漠然的看着他们两个,冷声说道:“要怪,就怪你们古魔宗从上到下,都是些霸道绝顶、不知死活的蠢货!”
“如果没有当初那个叫裘修尺的杂碎带人来杀我,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!如果你们当时肯痛痛快快拿出这三株草来换那个废物,而不是让秦寂他们打着交易的幌子想把我一起铲除。你们古魔宗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宗主长老死绝、千年基业化为泡影的下场?!一切,都是你们咎由自取!!”
这番话落下,更如天雷般劈到血无涯和白玄老道二人的头上。
他们浑身发颤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