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与温长老回来时,沿途所见,沈至秦布下的眼线,可不止一波!他们依旧在活动,依旧在监视!若沈至秦真如吕渊所言已被镇压拿下,天耀盟易主,这些爪牙岂会如此安稳地继续执行任务?他们早该树倒猢狲散,或者被吕渊的人清剿干净了!这些眼线,就是沈至秦依旧掌控局势的铁证!吕渊,在撒谎!”
“轰!”
江北这三点分析,如同三道惊雷,在温世卿、裴修、周云南等人脑中轰然炸响!
周云南浑身剧震,眼眸瞪大,浮现出后知后觉的惊惧,他颤声道:“有道理!有道理啊!句句在理,直指要害!老夫……老夫竟被那‘万藏府’的金字招牌和吕渊的做派完全唬住了!糊涂!糊涂啊!”
裴修更是眼睛瞪得溜圆,额头青筋暴跳,怒吼道:“他奶奶的!好险!好险啊!差一点!就差一点咱们就信了这狗贼的鬼话,自己走出大阵,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口下了!这他娘的是连环套!一环扣一环!”
温世卿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,他颤抖着说道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?那吕渊……他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设局骗我们?难道他是假扮的?”
江北缓缓摇头,眼神深邃:“真假难辨。或许是沈至秦找人假扮,意图将我们诱出东耀城,在途中或天耀盟设伏;也或许……此人就是真的吕渊,但他此行的目的,根本不是救我们。”
“为了极道帝兵!”
裴修猛地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他看向江北腰间的无始天刀,“肯定是这个!江北,你这柄无始天刀,是古圣传承的至宝!极道帝兵啊!整个圣朝都找不出多少件!这姓吕的,或者他背后的高万峰,起了贪念!什么为盟主报仇,都是狗屁!他们就是冲着这刀来的!想趁我们落难,空手套白狼!”
周云南深以为然,用力点头,后怕不已:“多半如此!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这古圣传承,终究是引来了一头更凶恶的豺狼!幸好……幸好江北你警觉,我们方才未曾踏出这御玄大阵一步!否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”
温世卿、程破岳、萧战天三人亦是面色灰败,刚刚因“援军”到来而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深的绝望!
温世卿重重叹息一声,苦涩的说道:“哎……最后的希望……也没了。绕来绕去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