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所以他就一不做二不休,选择彻底斩断过去!他要与他的过去,做一个彻底的告别!他要永远地留在他的圣朝!”
“只是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天不绝我!他没能彻底杀光我们!我们几个活下来了!只可惜,爹他疯了,什么也问不出来了。他唯一留下的,大概就是这个……”
说到这,吴明指了指江北手中木盒里的那块泛黄的破碎骨片:“这是爹在疯之前,不知用什么办法偷偷从大哥那里拿走的,他一直贴身藏着,或许爹当时也察觉到了大哥的不对劲,想留下点什么……当作把柄?或者是个念想?可惜,这把柄没能用上,就引来了灭门之祸!”
“我们躲在这小小的空间夹缝里,躲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,躲到青木域变成魔域!我们被迫成了这魔域中一群不敢见光的‘孤魂野鬼’!我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当初一个莽撞少年,熬到了如今这般境地……岁月蹉跎,血仇未报,此恨……绵绵无绝期啊!”
吴明无比悲愤的说道。
“混账啊!”
陆武怒不可遏,暴喝道:“竟因一己之私,怕那点见不得光的过往败露,影响他的锦绣前程,就狠下心肠,做出如此之事!这种渣滓,若是被我见到了,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!!”
江北闻言,心头也是一凛。
这般做兄长的确是太过过分,心狠到了如此程度!
而且这么多年过去,青木域都变成魔域了,居然还派人一直在魔域搜寻吴明他们的下落,这是有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?
他转身轻轻拍了拍吴明的肩膀,温声劝慰道:“人这一生要经历重重磨难,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。至于那等作恶多端的人,你且看着,天道轮回,他们绝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吴明闻言,也是心中感动,连忙收敛怒意,抹了把脸说道:“多谢恩公!”
就在此时,吴初珍搀扶着吴永宗回来了。
吴永宗的手中紧攥着一个酒葫芦,嘴角咧开,嘿嘿的笑着,兴奋无比。
吴初诊无奈地朝吴明说道:“哥!爹他……今天犟上了,非要喝这个!”
吴明看着自己父亲这般执拗又带着狂喜的模样,深深叹了口气,心疼的说道:“唉……罢了罢了,由着他吧。看他高兴成这样,今日不让他喝上几口,怕是安生不了。”
他转向江北和陆武,带着歉意的道:“恩公、将军,让二位见笑了,我爹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吴永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