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世卿神色平静无波,目光如古潭,直视谢玄:“江北,你不能动,王厉虎死有余辜。”
“不能动?!”
谢玄先是一怔,随即怒极反笑,“温世卿,你这话什么意思?厉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,视如己出!他纵有千般不是,也轮不到他江北一个黄口小儿来杀!更轮不到你来评判他死有余辜!”
温世卿眼皮微抬,冷声说道:“谢玄,你莫要自欺欺人。王厉虎擅自动刑,重伤开阳府弟子林丰、雷烈,此乃罪一!身为执法堂主,不思秉公,反为域主府爪牙,登门寻衅,此乃罪二!至于罪三……”
他的语气陡然冰冷了几分:“他与域主府勾结日久,证据确凿!另外我们也已经查清,那吴耀宏、吴启勾结七大派、炼制妖核、屠戮生民,罪不容诛!王厉虎受域主府指使,暗中销毁人证物证,派人在大牢毒害吴家知情长老,更妄图私放二凶出盟!桩桩件件,皆是叛盟重罪!三罪并罚,死不足惜!若非江北今日动手,盟规之下,他也难逃一死,且会牵连更广!”
谢玄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一变,又猛地涨红,眼中血丝密布,咆哮道: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厉虎怎会做这等事?定是有人构陷!”
温世卿眉头紧锁:“构陷?谢玄,收起你那套护短的说辞!王厉虎是你的人,他如何行事,你心中当真没有半分揣测?天耀盟出此毒瘤,你身为授业恩师,更身负元老之责,难辞其咎!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你若再纠缠江北,便是自取其祸。老夫言尽于此,望你好自为之,莫要将此事捅到盟主面前,届时,谁也护不住你这张老脸!”
话音未落,温世卿的身影已经模糊了起来,紧接着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庄园当中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谢玄僵立在原地,双手紧攥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神情阴沉,未发一言。
旁边那名心腹男子见状,小心翼翼的凑近,声音发颤的问道:“大……大人?我们……”
“滚!!!”
一声暴戾咆哮骤然炸开!
震的那名男子直接倒退出去,险些瘫软在地。
谢玄看也不看他们,猛地转身,朝着庄园深处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开阳府。
残局都已经收拾完毕了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域主府的人,除了钱真之外,其他那些武者,也尽数被江北解决,一个没留。
僻静的庭院当中,江北坐在院子内缓缓擦拭着手中的天渊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