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段擎苍厉喝:“赤渊龙君死了也就死了,那是他罪有应得!但那江北为何要对大乾卫同僚痛下死手?罗炎何在?杨定天杨大统领何在?!他竟敢悍然斩杀朝廷命官,斩杀我大乾卫一品天尊大统领!他想干什么?造反吗?!他眼里可还有朝廷,还有陛下?!”
“造反?李大人扣帽子的本事,段某今日算是领教了!”
段擎苍毫不示弱,声音铿锵至极,“你为何不说那杨定天勾结妖魔,在云天江畔对我等浴血杀敌的大乾武者背后偷袭,痛下死手?!他身为大乾卫大统领,一品天尊,不思斩妖除魔,保境安民,反倒与妖魔沆瀣一气,欲置我等于死地!他杨定天,行的又是何等之事?!他这难道不是谋害忠良,形同造反?!若非江北及时赶到,力挽狂澜,此刻被你们污蔑为‘罪人’的段某,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首!”
段擎苍越说越来气,一步跨出,整个地板都震了一下:“杨定天死有余辜!他死在其心可诛!他死在其行可杀!江北杀他,是救我段擎苍性命,更是替朝廷铲除勾结妖魔、祸国殃民的叛逆!何错之有?!倒是李大人——如此维护一个通敌叛国的叛逆,又是何居心?!”
“放肆!”
李元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段擎苍,“杨定天是奉本座之命,更是奉圣上旨意前往云天江!他的职责就是阻止你们这些意气用事、不顾大局的乱臣贼子肆意妄为,将朝廷、将整个大乾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他有何错?他以雷霆手段镇压叛逆,何错之有?!他为的是大乾的基业,为的是天下的安宁!却被你们,被那个混账江北生生斩杀!这就是造反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那江北今日敢杀杨定天,来日是不是就敢提着刀闯进这金銮殿,对本座,对满朝文武痛下杀手?!无法无天!无法无天至此!此獠不除,国无宁日!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段擎苍仰天大笑,“李大人,收起你这一套吧!我天军司儿郎,行事光明磊落,问心无愧!江北,更没错!他杀的是通敌叛逆,救的是大乾栋梁!他挽狂澜于既倒,解大难于倾颓!若论功勋,当居首功!若论忠义,当为楷模!你李元辅,还有你们这些支持割地国策的‘忠臣良将’……”
他目光如电,锋锐的扫过曹玄以及低着头的文武百官,继续道:
“才是真正该反思之人!今日,若想以此等莫须有之罪名,问罪天军司,问罪江北……”
段擎苍猛地挺直身躯,即便重伤,